民工和学生搞基:我和航的同爱生活-第3章
长情等于龙猫
1 年前

隆冬的时节,红走了

我没有敢去送她

我不敢去面对

我那羞于启口的初夜

第二年春季的时候

我的一个女同学来城里找工作

工作没有着落,就暂时在我这里住下

她很风骚,妖娆

她的身体很丰满,不像小红那么娇小,两个大乳房直晃人眼,上学的时候追她的人就很多

也听到不少她和男生的绯闻

她上高中的时候就一定不是处女了,我敢打赌

由于和她很熟,就说给她听

她听说了我的故事以后,就说要帮我

她帮,我不相信

你怎么帮我?我不解的看她

哈哈,她笑了,风骚而妖娆

那晚

我被她拉上了她的床

她的身体很柔软,很舒服

像是没有了和小红在一起的紧张,我的手变得不安分起来,我的心情也很激动

她很热情的为我指引

她我要征服她

好

我给自己鼓劲

但是

我还是泻了,在我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

看我神情沮丧的样子,她说,其实做同性恋也挺好

你放屁,我说

对女人找不到感觉的我,开始迫切的想念航

见不到航

我的眼睛开始变绿,每当看到帅哥,我就会魂不守舍

那样子,象是猎狗,也象是色狼

见到航的时候不多,于是每见到航,我就想看到猎物,一直到追住他,一直到抱住他,一直到扒光他,一直到把他压到我的身体下面

航似乎在刻意的躲开我了,远远的看到我,都会绕道

忽然有一天,我看到他带回一个很帅的男孩子

那男孩绝对是富家子弟,因为我听到他们从我面前经过的时候说的一句话,我的老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叫他给我买一块表,他还不舍得买好的,只买这他妈三千块的,我真想摔了他

他们有说有笑的从我面前经过,航连抬头看我或是和我打招呼的意思都没有,就经过了

我仿佛被别人煽了耳光,脸上热辣辣的

我不知道此时我和航的爱还有什么样的价值

晚上来临了,我看到了航的窗口亮着灯,我想到了他们纠缠在一起的样子,我就控制不住自己,我要去,我要去看那个和我要好的男孩子又在和别人上演怎么样的一幕

我敲开航的门

航穿着小裤头站在门口

家里烟雾缭饶,桌子上放酒瓶,酒杯,吸白面用的瓶子,勺子,还有酒精灯亮着

那个男孩,淇,穿一条小裤头

神仙一般躺在我和航颠覆过无数次的床上,对我的到来,看都没有看一眼

好象我是空气

我没有顾及他的感觉,我一把把航拖到另一个房间,就去扒他的裤头

你干什么

航瞪大了眼睛,很生气的推开我

航变了,他不再需要我了,他开始对我凶了

我再一次扑上去,但又被他推开了

恶狠狠的盯我

忽然,门被遄开了,淇阴着脸站在门口

他们在一起了

他不再需要我了,他找到有钱的人了,我被抛弃了,我再也找不到自己情感的依靠了

我失败了,我没有再纠缠下去的理由

在我飞快的夺门而去的时候,我听到了航的声音

他妈的,真是贱货

航不再回家住了,听说他住进了淇的家

没有了航的日子,我百般无聊

又一次的搬迁工地,因为明天才能进入新的工地,所以就有几个我们临时找的工人暂住我们宿舍一宿

只剩下严没地去了,就和我挤一支床吧,我说

我似乎看到他工友不怀好意的笑,因为以前曾听说严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有毛病

我也似乎想知道他有什么,所以也好象是刻意的想和他同床

我似乎是不想错过帅哥,因为严也是一个高大的男子汉,英俊魁梧,185的个子,170的体重,我似乎对胖的男孩特感冒,因为我从他们身上能找到航的感觉

还有就是严会吹口琴,我唱什么,他都能吹

这一点是航所没有的

也深了,我怎么也睡不着大

严忽然抱住我,我感到了他下面的东西,好粗好大,好象是我认识的男孩子里最大的,我的心跳在加速,我知道我自己的也在变大,我开始抚摩他

他的似乎更大了,象是柱子,几个人都抱不住的柱子,挺挺的

我不知道严睡熟了没有,就觉得他趴在了我的身上

我抱紧了他,我需要这一种感觉,因为我想男人都快想疯了

他好象没有想要,只是用力的顶我

他真是男孩子

没有多久就泻了

他昏睡过去,我没有把他从我身上推下去,因为我想让这一种感觉变得长久一点

后来他们就搬走了

严从三楼摔下来了,再后来我听说,他虽然捡回了一条命,可他后半辈子也许就只能在床上度过了

他不能做男人了

我想到他那高大的身躯,想到他那微笑的脸庞,想到他那晚给我吹的口琴,想到了他的很大的弟弟,也想到了他压在我身上的感觉

他瘫痪了,那一刻,我的心凉了

不知道那次做爱,是不是他这生命里唯一的一次做爱

再后来,听说我们的严不堪这种日子,悄悄的自杀了

那年,严19岁

十一的时候

我们老板的儿子要结婚了

在酒席上,我看到了航

不过,不是航一个人,她身边做一个很风骚的女子

火红的头发盘起来,象鸡窝,嘴唇是纯黑色的那一种,乳房很大,一个带飞机小坠的金项链,在乳沟上撞来撞去

直撞的我心烦意乱

航很喜欢的样子,一边很热情的为她夹菜,一边说笑

那样子

好像全世界就他俩最爱,直他妈的恶心

她是谁呀,挺漂亮的吗

我问江

漂亮什么呀?只不过是个鸡,江小声说

他们眉来眼去

他们打情骂俏

航喂她一口菜,就亲她一下

真是他妈的一对骚货,我在心里骂

那女的要上洗手间,航就屁颠屁颠的跟在她的屁股后面就进了隔壁的洗手间

刚关上门,就听到了里面传出了这对狗男女打闹的声音

真他妈的不要脸

我狠狠的摔下筷子离开了酒桌

我静躺在床上

他们都去闹洞房,今天晚上不回来了

砰

就在我打盹那会儿,有人来敲门

是航

他带着那个鸡

他不敢带她回家,口里又没有钱,就带我这来住一宿

因为,航怕他的妈妈,他明白他的妈妈是那么的深恶痛绝,他的妈妈的单亲,航的父亲不再那么多年,他就苦苦的守了这么多年,她是航父亲的人,尽管航的父亲不在了,可是他依然要为他守

这是爱,航的妈妈说

真他妈的不把我放在眼里,居然把她带到我面前

我真想扑上去煽他

他曾经是那么的爱我,我们也曾经无休无止的爱

和做爱

可是当我看到航大大的眼睛,宽宽的眼敛

我放下了手

我无能为力

真爱,经不起恨

我恨我自己

我

我不忍看,不想让自己心痛

夜静了

我不能入睡

我看到了悠悠的月光下,那女人爬到了航的身上,她不停地晃动两个巨大的乳房,在航的身上升起来又沉下去

任航在下面发出沉闷亢奋的呜咽

我受不了了

我真的受不了

那么爱我的航,你

我把头伸进被子,用劲的捂自己的耳朵

可是,我还是不敢去想,那就是曾经被我压在身体下的航,,,

我用力的在自己的身体里抓挠

航就是航

原来航和洁是在舞厅认识的

洁是在凤凰舞厅里做小姐的

洁是刚来不久的,凭借着婀娜的身姿,娇艳的红唇

一个眼神散发着销魂与摄魄

不到两个月就红了

洁不要出台,就可以赚到很多

舞厅里的男人都谗延欲滴,那些女孩子们恨得咬牙切齿

航刚来两次就把洁带出场了

而且航在舞厅里所有的开支都是洁支付的

这下

舞厅里的女人们都要疯了,男人们牙齿咬得钢钢地响,恨不得多拿几把刀

般不再上班了

他只要跟在洁的屁股后

他只要把自己的脸上堆满笑

他只要把自己扒光

他只要把自己放在洁的身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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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上班,就可以抽好烟,喝好酒,就可以穿名牌

曾记得,刚认识航的时候,航曾经说,如果有一天,能找个富婆就好了,我就可以不劳动,好好享受人生了

他终于实现了

航就是航

你看到航了吗

在过年快要放假的时候,航的妈妈问我

航的事情我们所有的朋友都知道,就瞒着他妈妈一人

看不得航的妈妈一把鼻涕一把泪

我只好和盘托出

找

航的妈妈掐掉香烟,扔到地上用脚狠狠的踩

我不敢得罪航的妈妈,虽然她的身高不到150,可是她们孤儿寡母能在种世风日下,物欲横流的城市里坚强的生存下来,可以想到航妈妈的艰苦不屈服的那种精神

航的爸爸在的时候,180,身材魁梧,一表人才在航的妈妈面前也不得不规规矩矩,他怕航的妈妈跳起来箍他耳光,这是听说的,不过我想不会有假,因为现在的街坊四邻从没有人敢找她的不是

我们从古矿找到了后河

我们不顾别人鄙夷的目光,逢人就问

一家一家地出租房里找

功夫不负有心人

终于在一间装饰一新的楼里找到了

在墙壁上挂着的像框里

航很温柔的搂着洁,脸上堆满了与爱无关的笑

屋子里充满了浓重的男女气息

床上堆满了一大堆各色的男女内衣,内裤

桌子上放着蜡烛,麻将,酒精灯

地下横七八竖的堆着不知道名字的啤酒瓶子,烟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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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他们己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,房东告诉我们说

她妈的贱货,伯母骂

我这是哪辈子造的孽,摊上这么个天杀的东西,,,,,,,,,,,,,,,,,,,,,,,,,

第二天

我们踏上了发往山区的公共汽车

地址不对

第三天,我们又上了火车

我们又错了,不仅地址不对,自己也错过了站口

往回走吧

我扶着伯母,在暗无天日的火车隧道里摸索,偶尔掠过来的飞车吓得我们躲在过道里,大气都不敢出

寒风呼啸而来,满面沧桑的我们]像是在逃荒,遇人就问,逢村就打听

看过好多的战争片,大片的农民逃亡,卷着铺盖或是拉着牲畜,扶老搀小,我从来觉得那不过是电影,不会是现实,可是它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了

我们上演了一幕现代般的大逃亡,我们一天几乎没有吃饭,也没有见到一个人

我们就这样的向前走着

走着